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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氧氣罩

我們從未長大 固執的活在虛幻的疼痛中 一直錯過 一直想起
22. november

羔羊 困兽

如果我真如此渺小 那何以存在
如果我真的存在 怎么又感到无力
成就你的 也许也正在摧毁着你
摧毁你的 也许正是你必须面对的
如果这世界想把我驯服成羔羊
跳脱出来
告诉自己
困兽
依旧还在我的心里
这兽伤心难过迷惑欢喜成就空荡失去得到
别怕 一直走
期待困兽也有奔的那天
无所顾及的
追求自己
离开这里好长一段时间
今天回头来看
发现也瞎留下了四年的片段在此
顿生延续的欲望
想告诫自己
别忘了你自己
26. november

黑白灰

有些人已经黑了
有些人还是白的 我却处于土不拉圾的白间灰
这个世界是否有这样一个灵异界限
灰色分成了大多种的程度 多到我们不能够用肉眼去分辨
也不能知道自己 何时就开始去走上这些方块灰
 
还白色的时候见着阳光就灿烂 见着食物就幸福
看着电视就觉得自个也在演 还来自编自导自演各种故事
傻兮兮的幻想来个医生与病人的戏码 来个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
一切都很简单 简单太过于快乐 所以还不能体会这快乐

灰色间隔后 看见阳光觉得特亢奋
温度抚摸在皮肤上 觉得能晒干阴霾与潮湿
见着食物觉得要来点朋友 来点啤酒和烟 来点疯狂 来点不切实际来点迷醉
看着电视也来分析一番咋就拍得这么假呢 虽然我们愿意被这种假象迷惑
不再幻想那些小故事 只是来真的 大哭大闹大喜大悲
一切都很彻底 彻底得有伤有痛 有爱有恨
又迷惑又清醒 又蠢又爱耍聪明 又自卑又自大
看不清这世界也无力去对抗着渐渐的看清

这个世界其实是荒唐的 是可耻的
是一个好玩的悲剧 是一个冷笑话
义无反顾地去投入在这个东西里
不可自拔 逃脱并陷入 自说自话
因为我们还记得那些白色
记得梦想 憧憬 还是在憧憬 还是自我 还是寻找着什么

黑色是一个不愿触及的 可悲的
在我看来真是可悲的
为了 金钱 付出 虚荣 磨灭在这之前所得到的一切闪光的美好
我不想说 我避免 我是害怕 并永远不想进入的世界
无所谓自我 无所谓纯真 无所谓人格与坚持

人在放弃和执著中谱写自己的命运
放弃和执著意味着失去一些 又得到一些
所以我想这只是一种权衡
放弃和执著 不过是一组同义词
 
这些天 胃伤了
也许是我太放纵自己的吃食 快乐的伤害了身体
换来了一大堆的呕吐物 异常恶心 四肢发软 
吃着胃药 伤害自己并努力的救赎自己
身体虚弱的时候 心理变得虚弱暴躁
产生很多新的臆想与质疑
 
杂志成了我的陪伴 一头扎进那个世界
开始觉得它与世界密不可分 却又都是一群喜欢活在自己世界中的理想者透过他们的眼睛重新创想的世界
我喜欢那样的 至少带给我们的 是那样的
当然那些策划编排等繁复的过程 无疑又回到了一个零点的烦闷与操纵性
结果唯美 已经是最好的见证 那些过程 值得探索
也想尝试 做这样的事情
 
 
思维中止 完    
16. november

奶茶+烟

还是回了信息 这样的开导 也许很荒唐
只是希望别他妈的干扰我的生活就好
老子可不想干涉
这混水
 
空气突然就冷却
我也把自己冰冻
进入自己虚幻美好的抑郁的思绪中
原来我真得很爱这样
这样颓废糜烂哀伤思维缓慢四处飘荡
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伤感忧郁的无处可去的人
寒冷的路口什么都没有
手指上的烟没有停过
然后觉得这样真得很快乐
因为这样尽情的腐烂
 
b型血也许是被你看得很透彻
我却在这头给了一个冷冷得笑
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
突然发现 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愉快地得到这样的传承
不想说透自己
但却越来越了解自己
最后的转身也许是我必须去做的事
无论我给了多少执著和重感情的假象
我会把选择权最后留给自己
我只是一个冷漠的人 最终
我只是如此
虽然有时也脆弱的一发不可收拾
眼泪莫名其妙的也会来光顾我一次
醒过来
依旧是我
 
什么东西坚不可摧 什么又能永垂不朽
我想是回忆巴 没有什么再能够去试图改变那些已经过去的
尘封的印记
除此无它
 
我是它叉的个大俗人
疯狂的在游戏里面忘记现实 暂停生活
还没有想到要做些什么 想去哪里 羡慕着谁 怎样继续 明天又有什么出现
只是想这样 短暂的享受这种糜烂无思维状态
当然 也只是短暂的 它会随着这些文字告终
安 我走了 过些天再来看你 灰色
 
我还爱着音乐 爱着电影画面
爱着颜色的视觉绚烂 爱文字它来刺伤我的大脑
爱着loft 爱到处乱跑
爱新鲜的 也爱翻阅曾经
爱神经质 爱装傻
爱他妈的吃饭拉屎睡觉
原来我还是一热血青年啊
我的确是一特有激情的孩子
然后觉得自己写这么恶心的东西特不要脸
对 我爱不要脸
11. oktober

在现实的荒芜中意淫

正准备开始打键盘
莫名的就电话响
有人来敲门又走掉
电脑上对话框不时闪现
我似乎有一点尿意
我荒芜的生活就在这一片杂乱而狭小的空间里延续
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物体都被凝固了起来
霎时我钻进了一个自己的世界
随时会被打扰的 但我可以游离于其中
独自呆在这里 不只是幻想的美好
我总觉得自己开始意淫 有时觉得狂躁 有时觉得冰冷 音乐有时变成快速的敲击声
出现了小时候的那个荡秋千的梦

 出现过无数次的梦 就在一面冰冷墙上

夜很黑 秋千一直档 有种诡异的色彩 一直停不下来 钟摆的声音

渐渐的缓慢的美好开始加速 太长久的不能停止 努力的想跑出去 成了一个安静的噩梦
渐渐得慢下来 手指冰凉
宿舍人在看越狱 越狱里在永无止境的越狱
而我在生活 永不停止的在和生活的失去与获得纠缠
纠缠着我开始感到一种美好 愤怒和反叛纠结其中

但是我竟然听到了一个在唱圣歌的悠扬声音 看到灰色的城市中怒放着向日葵

呵呵 我是怎么了

总是开始笑 觉得一切都可以笑着 是一个变态还是一个疯子

其实都不是 我知道 自己只是在轻视一切 不是不在乎 而是在乎得只剩下了笑容

我也许无法表达 所以还是把自己写成了一个傻子 那么或许我就是了

由于变态的老师布置了一个变态的鸟作业 所以预料我之后的两个星期会变成一个疯子 在这里缅怀一下我正常的时刻 阿门
由于突然受到的一点小刺激 就不废话了

 

前段时间做的  鱼陪我熬通宵谢谢嘎

 

 

 

凤凰咖啡考察

 

 

                                                                                                      

26. juli

凌晨,抵达昆明,旅途在二十四小时后将彻底告终
一夜的肮脏大吧,只剩下满身的疲倦
网吧的玻璃窗上沾满了油污,如同现在贴在我身体上的不适
天一直阴霾
明天又将回到炙热的阳光中
我也有些潮湿了,需要暴晒来干燥身体
22. december

静止爱

如果我爱你的侧脸
那么让我疯狂的爱着它
 
如果我爱你微笑的样子
那么让我遗忘你伤感的模样
 
如果我爱你颓废的空荡
那么我就和你一起沉沦
 
如果我爱你修长苍白的手指
那么就让我长久的凝视它
 
如果我爱你抽烟的样子
我会陶醉在那些飘散的烟雾中 不能自拔
 
如果我爱你呼吸的味道
让我们长久的亲吻
 
如果我爱你皮肤的触感
我会不分昼夜抚摸着
 
如果我爱你吃定我的样子
那么我就是你的傀儡
 
如果我爱你被我控制的样子
那么你也逃不掉
 
如果我爱你的言语
我会听你一直说一直说 直到我们老去
 
如果我爱上你的灵魂
我想深入它 再也不离开
 
这么多个你
也许是不同不同的许多人
只爱那一点
不爱得太盲目
只是爱你那一点
 
我们总是沉沦 爱上一点后便要求那个人变成你全部想要的样子
 
我们都是偏执狂
 
如果清醒着
 
只爱那一点 并一直爱到死去
 
 
11. december

天凉

零点以后 似乎变成了思维的旺盛存活期
天亮之后眼睛会蒙上沙 看不清楚不想看清楚
 
天气开始真的凉起来了 老是看不见阳光透射 总是一片灰灰的天
我们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拥抱 于是自己拥抱自己 是不是会觉得暖一些
 
每个人都害怕孤独 可是常常不得不带着自己的保护层 隐藏自己
当不用藏起自己的时候让我感到过分的愉悦 长久的沉默也会换来一个出口 呼吸一会
然后继续躲起来 天冷的缘故 风大的缘故
让我收紧了领口
 
我总是有着旺盛的购买欲 一小段时间不买些什么我就觉得自己有内分泌失调的感觉
欲望如果是无止境的 让我找一些适当的方式来排解它 不是感情 只是其他 即便是我逛得腿都断了
今天只买到了个耳丁 我还是解决的内分泌和心理分泌失调的问题
这便是逛街的意义 算得上是在上厕所之外的另一种排泄方式
 
昨天是凌晨六点爬上床的 天也许很快就要亮了 可是我没能看着它亮起来 尽管我非常喜欢看天从黑色渐渐褪去颜色的感觉 喜欢城市喧闹前的那一刻微妙的时间 可是还是我温暖的床更有吸引力些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没能入睡 我想写封信给一个人 告诉他我那些不会用行动去表达的情感 太多的话想说了 就这么不会表达得过了20年 还是不能冲破那些障碍 其实似乎是没有障碍的 可是是不是我还不够懂得珍惜 还是说不出口 于是我迫切的想写在纸上 而且一直写下去 多肉麻的话都好 我所有不能用嘴说的 我想让他了解 我很想让他知道我的世界 我是那么的在乎他 看到他的背影时我又多么心疼
 
我希望还有机会我能好好的表达这一切 不只是现在这样的 说着
 
我们总是在不该控制的时候控制自己 不该释放的时候做些奇怪的事 但也许 发生的事都是写好的 有它存在的意义
22. november

课上杂想

无趣的课上写了点东西
 
仍是无趣的课上,仍是塞着耳机,虽然眼前的场景犹如电影的前一幕换到了下一幕,巨大的变迁,但当你闭上眼睛只倾听原始的音乐,一切的感觉似乎都变得和三年前一样了,那时我在无聊的数学课上写了一篇“耳机里的世界”,写得什么已没什么印象,只是今天又找到了如初的冲动。
 
当我处于一个悠然舒适的环境中时,我会想要把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浮游于空气中的音乐渗入我的细胞,能增加我的愉悦。而当我处于我厌恶的环境时,我只好赛期耳机,不需要空间,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嘈杂的人类的语言,我只想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思想中,一闭上眼只有音乐声,里面轻唱,持续around and around,around then around,your love is wrong.在这样的声音里我仿佛看见了在路上,去寻找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美景,最近很向往的地方,想去让自己在美丽的奇观中为之震撼,流水无止境,故事却终将结束,期待能在那里,有一些全新的想法,抑或是重生。
 
当我不能启程,我只要闭上眼睛幻想。当我不喜欢身边的一切时,我只好闭起眼睛去暂时的脱离一切。
 
这是否是一种逃避或寻找沉醉的方式,可如果人生一直都是清醒着那么太累了,是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
 
好长时间没有突入起来的冲动写东西,大概是我现实了,苍白了,麻木了,但我仍然怀念过去的心境,虽然那必然流失,也许是太久没有听到好听的歌,遇见看懂文字的人,这也是我所必需接受的现实么,还是我所希望的,精彩还会出现,在前面的某处。
 
想起那个片断,纸上写着,在天台————我们一起飞下去————美好带着少年美好的回忆,属于共鸣的回忆。
 
有些感觉美好,却不必爱上,也许迷恋,迷恋是一种幸福。
 
还在耳边继续,听不懂的语言。
 
 
转一段视觉上的话
 
生和爱的震撼,冲击就像黑洞一样具有无穷的吸引力,给那些软弱的心予力量。如同“春光乍泄”中的约定和错过。当一个人置身于中时,他只会说“虽然兜兜转转行了很多路,我终于来到了瀑布,但是我很难过,因为我始终觉得站在瀑布地下的应该是两个人。”也许人生的目的就是,看过了,就该回家了。
 
 
 
 
 
10. november

嘎嘎

也许是到了夜里
坐在电脑前冥思
 
受了一些些刺激
发现自己怎么能就这么活下去呢
 
生活不停的摧残我可我怎么就不能主动点去摧残生活呢
 
他们在数年后成就了不一样的面貌
而我在十字路口守望着什么呢
 
大半夜了我开始反思些什么 很高兴我还没有忘记反思的本能
 
一路走了 我发现我路过了这么多的人又遗忘了一些路过的人
突然想起了发现自己像一个老人一样感慨,发现自己是一个挺会模糊记忆的人。
有些东西可能要常常的刻意去想起,不然就真的从生命力消失了,无论是悲伤的,
不堪回首的,又或者觉得不重要而被忽略掉的人和事,也许我都应该好好的常常拿出来
在太阳下面晒晒,这样记忆才不会尘封,尘封导致空白。
 
我的黑眼圈老是缠着我,原来有鼻炎的人都逃不开黑眼圈,20岁了,身体脱离
稚气迈向苍老,突然感到一切一切都在默默地更替。
 
 
 
 
 
18. september

狗咬狗

温柔与暴烈
残酷中的温柔
昏黄的色调
眼泪在静默中流淌
原始的性情 原来不需要言语
强大的震撼了我
人的感动有时好像死了
有时又一触即发
 
喜欢里面他的扮相
充满了张力
 
 
 
 
 
 
 
 
 
 
 
 
 
 
Billede 1 af 51
Flere albummer (1)

柴柴 Hu